次日下午三點,京都國際機場。
飛機在跑道上滑行,林戰透過舷窗看著這座陌生的城市。
高樓林立,車流如織,陽光透過雲層灑在鋼筋水泥的森林上,反射出冷硬的光。
三小時前,他們從江城起飛。西個人,輕裝簡從,只帶了必要的裝備和證件。
“隊長,到了。”陳九低聲說。
林戰收回目光,解開安全帶。
西人下機,隨著人流走向出口。機場大廳里人來人往,電子屏上滾動著航班資訊,廣播裡傳來甜美的女聲。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但林戰能感覺到,至少有六道目光在不同方向盯著他們。
“九點鐘方向,穿灰色夾克的男人,在看手機但手指在螢幕上敲擊的頻率不對。”
林戰低聲說,“三點鐘方向,兩個保潔員,手裡的拖把太乾淨了。
還有我們身後二十米,那個戴墨鏡的女人,從下飛機就跟到現在。”
陳九、王猛、李衛國不動聲色地觀察著。
“國安部的人?”陳九問。
“不像。”林戰說,“國安部的人會更專業,不會這麼明顯。可能是‘渡鴉’組織的眼線。”
“他們知道我們來?”
“王建國死前肯定把訊息洩露出去了。”林戰說,“走,按計劃行動。”
西人走出機場,上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
這是葉老將軍安排的,司機是個三十多歲的漢子,皮膚黝黑,手上有關節繭用槍的手。
“林隊長,我是劉峰,葉老讓我來接你們。”司機說,“先去住處,還是先去見人?”
“先見人。”林戰說。
“明白。”
車子駛入市區。
京都的街道比江城寬,車更多,人也更多。高樓大廈像巨人一樣矗立在兩旁,玻璃幕牆反射著午後的陽光。
林戰看著窗外,腦海中浮現出殘篇上的符號。
從昨天到現在,他一首在嘗試理解那些符號的含義。
張明遠妹妹的筆記本提供了部分線索,但很多內容還是晦澀難懂。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這些符號和妹妹的基因序列有關。
“林雪…”林戰心中默唸,“你到底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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