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
屋裡很簡潔，兩室一廳，傢俱都是舊的，但很乾淨。客廳裡坐著九個人，有男有女，年齡從二十多到西十多不等，但有一個共同點眼神都很銳利，坐姿都很挺拔。
“我叫趙鐵山，原蛟龍突擊隊副隊長，退役五年了。”開門的男人說，“這幾位，都是退役的蛟龍老兵，葉老聯絡了我們。”
林戰掃了一眼。
九個人，每個人的氣息都不弱。特別是坐在角落的一個年輕女人，看起來不到三十，但眼神冷得像冰，手裡一首在玩一把蝴蝶刀，刀在她指間翻飛，像活的一樣。
“感謝各位能來。”林戰說。
“不用謝。”趙鐵山說，“葉老對我們有恩，而且‘渡鴉’組織做的事，我們也聽說了。拿活人做實驗，該死。”
“那就不多說了。”林戰走到客廳中央，“我需要知道‘渡鴉’組織在京都的所有情報。
特別是總部的位置，還有他們抓走的人可能關在哪裡。”
趙鐵山從茶几底下拿出一份地圖，鋪開。
“這是京都的城區圖。”他指著地圖上的幾個點，“‘渡鴉’組織在京都的據點，我們查到了七個。
但都是外圍的，真正的核心，可能在國貿大廈這是王家那個叛徒死前說的。”
林戰看向地圖上的國貿大廈標誌。
朝陽區，CBD核心，地標建築。
“國安部特別調查科的辦公室，也在國貿大廈。”趙鐵山補充道，“帶隊去江城的那個周處長，他的辦公室在32層。”
“巧合？”
“不像巧合。”角落裡玩刀的女人突然開口，“我查過，國貿大廈32層整層都被一家叫‘天啟國際’的公司租了。
這家公司的註冊地在開曼群島，法人是個死人，實際控制人查不到。”
林戰看向她：“你怎麼查的？”
女人抬頭，看了林戰一眼：“我是周雨，原蛟龍突擊隊電子戰專家。退役後，開了家網路安全公司。”
她合上蝴蝶刀，從揹包裡拿出筆記型電腦。
螢幕亮起，上面是複雜的程式碼和網路拓撲圖。
“‘天啟國際’的防火牆很厲害，但我還是找到了些東西。”周雨敲了幾下鍵盤，“看這個。”
螢幕上出現一張照片。
是一個男人的側臉，大約西十多歲，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很儒雅。
但林戰一眼就認出這是李宗明的師兄，十年前叛逃出國的基因工程專家，陳墨。
“陳墨？”林戰皺眉，“他不是在美國嗎？”
“半年前秘密回國。”周雨說，“現在化名‘陳默’，是‘天啟國際’的首席科學家。他負責的，就是‘生命原液’的研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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