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戰看向趙鐵山。
趙鐵山低聲說：“周副市長，分管城建和規劃。他的兒子在國安部特別調查科。”
所有線索都連起來了。
“渡鴉”組織在京都的保護傘，可能就是這位周副市長。
而陳墨，作為組織的首席科學家，能和副市長秘書一起出席晚宴，說明組織的滲透己經很深了。
“錢薇薇，你能弄到那個晚宴的賓客名單嗎？”林戰問。
“可以，但我需要理由。”
“就說你想做慈善，想聯絡這些企業家捐款。”
“明白了。”錢薇薇點頭，“我馬上去辦。”
她離開後，林戰看向屋裡的人。
“現在，我們分頭行動。”
他指著地圖。
“趙鐵山，你帶三個人，去查這三個據點，確認是否真的只是幌子。
陳九、王猛，你們跟我，去國貿大廈附近踩點。
李衛國，你帶剩下的人，留在這裡，保持通訊暢通，隨時準備接應。”
“明白！”
“周雨，”林戰看向玩刀的女人，“你繼續查‘天啟國際’的網路，特別是陳墨的行程。另外，想辦法監聽周副市長秘書的通話。”
周雨笑了笑：“監聽政府官員？這可是重罪。”
“怕嗎？”
“怕？”周雨把蝴蝶刀拋向空中，又穩穩接住，“我在蛟龍的時候，監聽過的將軍都有。一個小小的副市長秘書，算什麼？”
“那就去做。”
下午五點，林戰、陳九、王猛三人來到國貿大廈附近。
大廈高聳入雲，玻璃幕牆在夕陽下反射著金色的光。
樓下是繁忙的街道，白領們匆匆走過，車輛川流不息。
看起來很正常。
但林戰能感覺到，大廈周圍至少有二十個暗哨。
有的在街對面的咖啡廳裡，有的在路邊的車裡，還有幾個偽裝成環衛工人。
“安保很嚴。”陳九低聲說，“比銀行金庫還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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