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你站在那，仗就來了。
那就不躲。
不退。
戰。
醫院樓下，林戰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響了五聲，對面接了。
“哪位？”是個年輕男人的聲音，懶洋洋的，背景音裡有音樂，還有女人的笑聲。
“林戰。”
音樂聲停了。
女人笑聲也停了。
幾秒後，那個聲音再次響起，這次認真了很多：“龍王？”
“是我。”林戰說，“羅嚴，你的人到京都了嗎？”
“到了，二十個，都是好手。”羅嚴頓了頓，“不過林戰，我得提醒你，京都不是江城。
這裡的水深，你剛折騰完太行山的事，現在又跟國安部槓上容易淹死。”
“淹不死。”林戰說，“我需要你做件事。”
“說。”
“趙明軒逃到津門了，坐的私人飛機。我要知道他藏在哪，跟誰聯絡，下一步想幹什麼。”
“津門…”羅嚴咂了咂嘴，“那邊我認識幾個地頭蛇，但趙明軒要是躲在官方招待所或者軍區大院，就不好辦了。”
“那就查他能去哪。”林戰說，“趙家垮了，但他爹趙天雄經營這麼多年，肯定留了後路。找到那條後路，堵死它。”
“明白了。”羅嚴問，“還有呢？”
“還有，查查周副市長兒子那個‘周公子’。他在國安部哪個部門，平時喜歡去哪，有什麼愛好。”
“這個簡單，明天給你訊息。”
“謝了。”
“別謝。”羅嚴笑了，“林戰，我幫你，是因為咱們目標一致弄死‘渡鴉’。
但你要是在京都玩脫了，我可不會帶著人衝進去救你。”
“不用你救。”林戰掛了電話。
他站在醫院門口，看著街上漸漸多起來的車流。
晨光照在他臉上，那張臉稜角分明，眼眶深陷，但眼睛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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