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好多了。
下午西點，周雨那邊有了新進展。
“隊長，查到了。”她說，“蘇晴去的那棟居民樓，地下室裡確實有人住。我調取了最近一個月附近的監控，發現有幾個人經常進出，都是晚上。”
她調出幾張模糊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都穿著普通的衣服，但走路姿勢很特別受過訓練。
“這些人，我對比了資料庫。”周雨說，“有兩個是前特種部隊的，退役後失蹤了。還有一個是原蛟龍突擊隊的，叫高遠，五年前退役，之後就沒了訊息。”
“高遠？”趙鐵山走過來，“我認識他，我們一起服役過。
他五年前執行一次秘密任務後受傷退役，說是回老家了。怎麼會在這裡？”
“可能被蘇晴招募了。”林戰說，“繼續查，看他們平時都做什麼。”
“己經在查了。”周雨說，“但地下室的網路是獨立的，不連線外部。我只能從周邊監控推測他們經常搬運一些箱子進去，箱子大小和形狀像是醫療裝置。”
“醫療裝置？”林戰想起蘇晴買的那些東西，“她在那裡治療什麼人？或者進行什麼實驗？”
“不知道。”周雨搖頭，“但有一點可以肯定蘇晴和‘渡鴉’組織，肯定有關係。要麼是敵人，要麼是同夥。”
林戰沉思。
如果是同夥，那昨晚的見面就是陷阱。
如果是敵人，那她為什麼有自己的秘密據點？為什麼不透過國安部正規渠道調查？
“等晚上見了面就知道了。”林戰說，“周雨，今晚我和蘇晴見面時，你遠端監控，監聽我們的對話。如果她有異動，立刻通知趙鐵山他們接應。”
“明白。”
傍晚六點，陳九和王猛回來了。
兩人身上有傷，但不算嚴重。
“隊長，搞定了。”陳九把一個黑色的手提箱放在桌上，“抓了三個清道夫，殺了西個。這是他們的探測器。”
周雨開啟手提箱。
裡面是一個像平板電腦的裝置，但更厚，側面有各種介面。螢幕上顯示著波形圖和數字，還在工作。
“這是最新型號的生命體徵探測儀。”周雨驚訝地說，“軍用級別，市面上根本買不到。‘渡鴉’組織居然有這麼多臺。”
她快速連線電腦，開始分析。
十分鐘後，她抬頭：“我搞清楚了。這個探測器的工作原理，是掃描特定頻率的生物電訊號。
人體在劇烈運動、情緒激動、或者修煉時，生物電訊號會增強。他們就是根據這個找人的。”
“能干擾嗎？”林戰問。
“能，但需要時間。”周雨說，“我需要寫一個干擾程式，然後透過無線電發射出去。但這樣會暴露我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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