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病房外傳來輕微的敲門聲。
三長兩短，是約定的暗號。
林戰起身開門。
陳九站在外面，臉色凝重。
“隊長，出事了。”
“什麼事？”
“王建國那個兒子，王振宇，他沒死。”陳九說，“王家被滅門那天，他剛好在外面鬼混，逃過一劫。現在他在京都，投靠了趙家的人。”
“趙家？哪個趙家？”
“趙天雄的那個趙家，但趙天雄死了，現在主事的是他兒子，趙明軒。”陳九壓低聲音，“趙明軒放話出來，說要為他父親報仇。而且…他手裡有我們的一些把柄。”
“什麼把柄？”
“在江城時，我們接管趙家產業的合同，有些程式不合法。”陳九說，“趙明軒找到了漏洞，準備起訴我們非法侵佔。
而且，他還聯絡了京都的幾個大律師，打算把事情鬧大。”
林戰冷笑：“跳樑小醜。”
“不止。”陳九說，“趙明軒還聯絡了王家在軍方的舊關係。聽說有個退休的老將軍，是王建國的舅舅，在軍方有些影響力。
他放出話來，說要清理門戶，收拾你這個‘兵痞’。”
兵痞？
林戰眼神一冷：“還有嗎？”
“還有……”陳九猶豫了一下，“葉老將軍那邊傳來訊息，說軍方內部對你在京都的行動很不滿。
有些人認為你越權了，擅自動用軍事資源處理私人恩怨，要求嚴懲。”
“葉老怎麼說？”
“葉老在周旋，但壓力很大。”陳九說，“隊長，我們這次可能惹了太多人了。”
林戰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景。
京都的夜，繁華依舊。但這繁華之下，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他？
趙明軒要報仇，王家的舊關係要清算，軍方內部要問責，國安部在調查，“渡鴉”組織的殘餘要報復。
西面楚歌。
但他不怕。
“陳九，你怕嗎？”林戰問。
“怕？”陳九笑了，“隊長，我陳九這條命是你救的，死都不怕，還怕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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