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個年輕男人，二十多歲，臉色蒼白得像紙，胸口有個縫合不久的傷口。
“他叫小武，王爺的孫子。”顧青玄說，“三天前被人捅了一刀，心臟破裂。我給他換了顆人造心臟，但排異反應很嚴重，能不能活，看今晚。”
林戰皺眉。
“王爺知道你會來。”顧青玄重新蓋好白布，“他死前給我打了電話，說如果他死了，就讓我把真正的真相告訴你。”
“什麼真相？”
顧青玄走回椅子坐下，從懷裡掏出一個牛皮紙袋，放在桌上。
“你爺爺林正南，不是病死的。”
林戰瞳孔一縮。
“三十年前，‘龍影’部門截獲了一份‘渡鴉’組織從境外運進來的基因樣本。
樣本里有一種從未見過的病毒，能改造人的基因，讓人獲得超常能力，但也會讓人發瘋。”
顧青玄開啟紙袋，抽出一沓發黃的檔案。
“你爺爺主張銷燬樣本，但當時軍中有高層不同意。他們想研究這種病毒，製造超級士兵。
兩派爭執不下，最後你爺爺獨自行動，炸燬了實驗室。”
“然後呢？”
“然後他就‘病’了。”顧青玄冷笑，“心肌梗塞，死得很快。屍檢報告說是自然死亡，但我知道，他是被毒死的。
毒是我親手驗出來的，一種無色無味的神經毒素，三個小時斃命，查不出來。”
林戰的手握緊了。
“誰幹的？”
“不知道。”顧青玄搖頭，“但那份基因樣本沒有完全銷燬。有一部分被‘渡鴉’回收，另一部分…可能流到了某些人手裡。”
他看著林戰的眼睛。
“你身上的殘篇，很可能和那種病毒有關。”
林戰腦子裡“嗡”的一聲。
殘篇…病毒…“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修煉的東西，可能不是武功。”顧青玄說，“而是一種…啟用基因潛能的引導術。你爺爺當年銷燬的樣本里，就有一份類似的古卷。
那捲東西是從一座戰國古墓裡挖出來的，上面記載的符號，和你殘篇上的很像。”
倉庫裡安靜下來。
只有煤油燈芯燃燒的噼啪聲。
林戰感覺後背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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