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更要去看看了。”林戰拉開車門，“上車。”
麵包車再次啟動，朝著津門西郊開去。
路上，林戰給羅嚴打了個電話。
“津門碼頭十三號倉庫，派人過來接顧青玄和一個受傷的年輕人，送到安全的地方。
另外，讓陳九在京都帶十個信得過的兄弟來津門，要能打的。”
電話那頭，羅嚴沉默了幾秒：“林戰，你真要在津門紮根？”
“對。”
“那江城這邊……”
“江城交給你。”林戰說，“龍獄在江城的分部，你全權負責。津門，我要另起爐灶。”
“需要多少錢？”
“先打五百萬到我賬上。”林戰頓了頓，“另外，幫我查個人。”
“誰？”
“葉建國。”
電話那頭傳來杯子摔碎的聲音。
“林戰，你瘋了？那是葉晴的父親，葉老將軍的兒子！”
“我知道。”林戰聲音平靜，“所以讓你悄悄查。我要知道三年前，那批器官是不是真的進了軍區總醫院，葉建國有沒有經手。”
羅嚴又沉默了很久：“好，我查。但林戰，如果查出來是真的……你怎麼辦？”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林戰掛了電話。
麵包車開出城區，上了郊區的土路。兩邊是農田，再遠處是連綿的山。
開了半小時，老瞎子指著前面：“到了。”
林戰抬眼看去。
那是一片廢棄的廠區，佔地至少有三百畝。鏽蝕的鐵門半開著，上面掛著一塊歪斜的牌子：津門第二火炮製造廠。
廠區裡，十幾棟老式廠房像巨獸的骨架聳立在月光下。窗戶玻璃全碎了，黑洞洞的像眼睛。野草長到一人高，在風裡搖晃。
確實陰森。
但林戰看到的，是別的東西。
圍牆完好，三米高，上面還有鐵絲網。廠房結構堅固，鋼筋混凝土，能防炮彈。廠區深處，隱約能看到幾個巨大的倉庫，適合改造成訓練場和裝備庫。
最重要的是，這裡偏僻，方圓五公里內沒有人煙。
“下車。”林戰推開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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