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記賬。”林戰看著他，“一週後，我連本帶利給你六十萬。這一週，你幫我留意其他幾味藥材。”
他從兜裡掏出顧青玄給的紙條，放在攤位上。
老吳掃了一眼，臉色更凝重了：“龍骨粉、深海珍珠……老弟，你這是要治什麼大病？”
“你只管找藥，錢不會少你的。”林戰說，“另外，幫我傳句話：津門從今天起，我林戰說了算。
想繼續做生意的，三天內到碼頭十三號倉庫找我報到。不來的”
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老吳額頭冒出冷汗。
周圍的人都停下交易，看著這邊。
黑市裡安靜得能聽見煤油燈芯燃燒的聲音。
“林…林哥。”一個賣軍火零件的年輕人開口，聲音有點抖，“您就是殺了王爺的那位？”
“是我。”
年輕人嚥了口唾沫：“王爺…王爺以前每月收我們三成利潤當保護費。您要是接手，收多少？”
“我不收保護費。”林戰說，“但我收情報費。津門地面上，任何風吹草動，有價值的訊息，我買。價格公道。”
他頓了頓：“另外，從今天起，黑市禁止三樣東西：毒品、人口、器官。誰碰，誰死。”
這話一齣，人群騷動起來。
“林哥，這不合規矩！”一個賣古董的中年男人說，“黑市有黑市的活法，您這麼搞，兄弟們吃什麼？”
“吃正經飯。”林戰看著他，“藥材、古董、軍火零件、情報，這些夠你們活了。
非要碰那三樣的，可以試試能不能走出這個門。”
蠻牛往前一步，兩米多的個頭像堵牆。
紅蠍的手按在腰後，那裡鼓鼓的，顯然有傢伙。
老瞎子嘆了口氣，從懷裡掏出一把老式左輪手槍，放在攤位上：“我老瞎子跟林哥幹了。還有誰想試試的，先過我這一關。”
地下室裡更安靜了。
沒人敢動。
能在黑市混的，都是人精。王爺死了，津門勢力真空，這個叫林戰的年輕人能單槍匹馬殺了王爺，還能讓老瞎子這種老江湖服軟，絕對不是善茬。
“我……我同意。”賣軍火零件的年輕人第一個舉手，“我叫小刀，以後跟林哥混。”
“我也同意。”老吳擦了擦汗，“藥材生意本來就乾淨，我沒意見。”
陸陸續續，十幾個人都表態了。
剩下七八個人沒說話，互相看了看，悄悄往出口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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