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在鬼牌吐血時，鼻翼微微抽動，彷彿在品味那血腥氣。
“放下槍。”林戰轉向夜鶯，肋下的刺痛讓他聲音更冷了幾分，“我現在沒時間處理你。”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夜鶯尖叫一聲，像扔掉燙手山芋般把槍甩出去，抱頭蹲下，蜷縮在沙發角落瑟瑟發抖。
林戰這才重新看向鬣狗，軍刺斜指地面，血珠順著三稜血槽緩緩滴落在地毯上，洇開一點深色。
“該你了。”
鬣狗笑了，笑得肩膀聳動。他慢慢解開絲綢襯衫的扣子，露出精壯的上身和那個佔據大半胸膛的烏鴉紋身。
在暗淡的紅光下，那烏鴉彷彿在隨著他的呼吸起伏，振翅欲飛。
“林戰，”他慢條斯理地說，手指摸向腕上的一塊特製手錶，“你以為殺了鬼牌，就贏了？”
他臉上露出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從你走進這個房間開始，你就己經是個死人了。”
拇指用力按下表盤側面的按鈕。
“咔、咔、咔”
包廂西面的牆壁突然發出機械運轉的聲響！原本裝飾著名畫和皮革軟包的面板翻轉、滑開，
露出後面黑洞洞的槍口整整十二挺微型自動機槍，呈立體交叉火力網，將房間中央區域完全鎖定。
槍身上的紅色瞄準雷射亮起，密密麻麻的光點在林戰身上游走、匯聚。
“紅外感應，熱成像鎖定，神經反應延遲低於0.1秒。”鬣狗好整以暇地退到包廂最裡面的角落。
那裡，一塊透明的高強度複合防彈玻璃屏障迅速從天花板降下，將他嚴密地保護在後面，只留下通話孔。
“只要我手指再動一下，你，還有這個房間裡除了我之外的所有東西，會在零點五秒內變成一灘混合著骨渣的爛肉。
每分鐘一千兩百發的射速，特製穿甲彈頭，打穿你這身衣服跟撕紙一樣。”
他隔著屏障，獨眼欣賞著林戰被無數紅點籠罩的身影：“你速度再快，能快過電流訊號？快過預程式設計的火控系統？”
林戰站在原地，看著那些緩緩轉動的槍口，臉上並沒有鬣狗期待的驚恐或絕望。他甚至輕輕嘆了口氣，像是有些遺憾。
“我確實快不過子彈。”林戰承認，語氣平淡，“也快不過電流。”
鬣狗笑容擴大。
“但，”林戰抬起眼，目光越過那些槍口，看向鬣狗，“有人能提前打斷電流。”
鬣狗一怔。
“什麼！？”
“咻砰！！！”
包廂天花板西個角落的中央空調通風口柵蓋幾乎同時炸飛！不是爆炸物，而是被從內部暴力撞擊開！
西個全副武裝、穿著純黑色作戰服、戴著微光夜視儀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索降而下！正是王振國和基地裡最精銳的三名突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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