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亞，金三角邊境，代號“灰燼”的清掃行動。
七年前，那是他剛開始執行的一個境外任務。
他不認識這張臉。
“你認錯人了。”林戰說，聲音平靜。
寸頭青年沒動，眼神里的懷疑像潮水一樣漲起來。
他身後一個矮壯的男人緊張起來，右手慢慢伸向懷裡那裡鼓出一塊，是槍的形狀。
王猛動了。
像一頭撲食的豹子，他從陰影裡竄出來，兩步跨過西米距離。
左手抓住矮壯男人的手腕反向一擰，骨頭髮出細微的咔吧聲，
右手匕首己經抵上對方咽喉。刀刃壓進皮膚，血珠順著刀鋒滲出來。
“別動。”王猛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其餘西人瞬間拔槍。金屬摩擦的咔嗒聲在窄巷裡格外刺耳。林戰和陳九的槍口也抬起來，
七個人在不到三米寬的通道里對峙，空氣繃得像要斷裂的鋼絲。
寸頭青年的槍口指著林戰，但食指貼在扳機護圈外側，沒扣進去。
他盯著林戰的眼睛，似乎在辨認什麼。幾秒鐘後，
他忽然開口，語速很快：“2017年11月，湄公河貨船劫持案，代號‘灰燼’。
執行小隊六人，隊長代號‘夜梟’，左肩胛骨下方有一處7.62毫米彈痕。是你嗎？”
林戰的呼吸頓住。
那個傷疤。穿透防彈插板，差點打碎肩胛骨，癒合後留下一個凹陷的疤。
知道這傷的人，要麼是當年那場行動的相關者，要麼是把他檔案翻爛了的敵人。
而眼前這個人……
遠處突然傳來手電光柱的晃動，還有保安的吆喝聲：“那邊！什麼動靜！”
巡邏隊來了。
寸頭青年眼神一凜，毫不猶豫地下令：“撤！”
他收槍，轉身，帶著西人迅速退進集裝箱陰影。臨走前，他回頭看了林戰一眼那眼神複雜得像一團亂麻，警惕、疑惑，還有一絲林戰讀不懂的東西。
三秒後，五人消失在霧裡。
王猛鬆開矮壯男人，一腳踹在他膝彎。那人悶哼一聲跪倒，被陳九捂住嘴拖進陰影。
巡邏隊的手電光掃過空蕩蕩的通道，腳步聲罵罵咧咧地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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