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人腳步都慢了。
他們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頭髮花白的老頭，不是普通的老兵。
他是真正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怪物。
“繼續。”王振國站在原地，呼吸都沒亂。
陳九爬起來，抹了把臉上的土，眼睛紅了。
“結陣！”他吼了一聲。
剩下的二十九個人立刻變陣。不再分散，而是圍成一個圈，慢慢收緊。
這是部隊裡對付高手的笨辦法用人數堆。
王振國笑了。
“有點意思。”
他主動衝進圈子。
接下來的三分鐘，成了單方面的碾壓。
拳腳碰撞的聲音、悶哼聲、倒地聲、骨頭錯位的聲音密集得像雨點。
王振國的動作簡潔到了極致。沒有花哨，沒有多餘，每一次出手都必有人倒下。肘擊，膝撞，擒拿，摔投全是戰場上最實用的殺人技。
三分鐘。
二十九個人，全躺下了。
王振國站在中間，拍了拍身上的灰。
“起來。”他說。
三十七個人掙扎著爬起來，個個鼻青臉腫，但沒人抱怨。
因為他們看清楚了王振國剛才留手了。每一次擊打都避開了要害，脫臼的關節一推就復位，看著慘，其實沒重傷。
“服了嗎？”王振國問。
“服了！”三十七個人齊聲吼。
“那就記住今天的感覺。”王振國走回佇列前，“你們是兵，是精英。但在我眼裡，你們還差得遠。
從明天開始，我會用最狠的方法操練你們能堅持下來的，留下；堅持不下來的，滾蛋。”
他頓了頓。
“現在，解散。醫療箱在那邊，自己處理傷口。一小時後，我要看到八個人站在我面前能跟我去打一場硬仗的八個人。”
人群散了。
林戰走過來，把外套遞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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