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動手？”王振國問。
“嗯。”林戰轉身，“教官，我需要一支能在十二小時內完成偵查、滲透、奪取、撤離的小隊。人數不超過八人。”
王振國想了想。
“外面我帶來的二十個人裡，有六個符合要求。”他說，“都是以前蛟龍退下來的，年紀大了點，但經驗豐富。”
“加上陳九、紅蠍、蠻牛。”林戰說，“剛好八個人。”
“紅蠍和蠻牛？”王振國皺眉，“那倆是津門本地的混混，信得過嗎？”
“老瞎子擔保的。”林戰說，“而且他們跟渡鴉有仇，蠻牛的妹妹就是被渡鴉抓走的，紅蠍的弟弟死在渡鴉的器官交易裡。”
王振國點點頭：“那行。但行動前，我得先看看他們的本事。”
“現在就看？”
“現在。”
兩人下樓。
廠區空地上，陳九己經把三十七個人集合完畢。分三列，站得筆首。老瞎子、紅蠍、蠻牛站在最前面。
王振國走到佇列前，揹著手，目光像刀子一樣掃過每個人的臉。
“我叫王振國，以前是蛟龍突擊隊的教官。”他開口，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從今天起，我是你們的總教官。
訓練，我說了算；考核，我說了算；誰合格誰不合格還是我說了算。”
沒人說話。
但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
那是聽到“蛟龍”兩個字時，本能的條件反射敬畏，嚮往，還有一絲不服。
王振國看出來了。
他笑了笑。
“我知道你們都是各部隊退下來的尖子。偵察兵，特種兵，狙擊手覺得自己牛逼，是不是？”他頓了頓，“那我給你們個機會。”
他指著廠區東邊那片廢棄的倉庫。
“看見那排倉庫了嗎？從現在開始，十分鐘內，你們三十七個人，隨便用什麼方法，只要能碰到我的衣角就算你們贏。
贏了，我給你們道歉，叫你們一聲‘班長’。輸了…”
他掃視眾人。
“以後我讓你們往火坑裡跳，你們也得給我笑著跳進去。”
話音落下，三十七個人的呼吸都粗了。
陳九第一個站出來：“教官，您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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