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化成什麼？”林戰冷聲問。
“不…不知道。”吳天搖頭，“我只知道，博士自己的身體就植入了三塊碎片。他現在己經不太像人了。”
林戰和王振國對視一眼。
“碎片在哪兒？”林戰問。
“具體位置只有博士知道。”吳天說，“但應該在海河入海口附近，可能被漁民撈到，也可能卡在某個礁石縫裡。組織派了搜尋隊，己經在找了。”
“搜尋隊有多少人？”
“二十個左右，全是‘清道夫’級別的。”吳天說，“領隊的代號‘鬣狗’，是博士的親信，以前是外籍兵團的教官，下手特別狠。”
林戰記下這個名字。
“博士本人什麼時候到？”
“原定是25號。”吳天說，“但出了今晚這事可能會提前，也可能取消。博士很謹慎。”
林戰站起身，走到吳天面前。
“最後一個問題。”他俯身，盯著對方的眼睛，“渡鴉在津門，還有哪些據點？”
吳天顫抖著報出七個地址：兩個碼頭倉庫，三家物流公司，一個生物實驗室，還有一個夜總會。
林戰全部記下。
“把他關起來。”他對王振國說，“別讓他死，還有用。”
“明白。”
林戰走出審訊室，回到地面。
天己經大亮了。廠區裡，工程進度快得驚人才一夜過去，
兩棟廠房的屋頂己經換新，外牆搭起了腳手架，工人們正在安裝窗戶。
陳九跑過來：“戰哥，審完了？”
“嗯。”林戰把名單遞給他，“這七個地方，你帶人去摸清楚。不要打草驚蛇，先監控，記錄進出人員和車輛。
尤其是那個生物實驗室——我懷疑跟‘生命原液’有關。”
“好！”陳九接過名單，猶豫了一下，“戰哥，那‘神之胚胎碎片’…”
“先不管。”林戰說，“當務之急是穩住基地，訓練隊伍。
博士要來，肯定會帶精銳我們得在他來之前，讓‘龍獄三角洲’成型。”
他看向訓練場方向。
那裡，三十多個隊員正在王振國帶來的老兵監督下，進行基礎體能訓練。
俯臥撐，仰臥起坐，負重深蹲看似簡單，但頻率和強度高得嚇人。己經有人趴在地上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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