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一輛不起眼的灰色麵包車駛出炮廠,匯入津門早高峰的車流。
車上,林戰檢查裝備:手槍,軍刺,夜視儀,還有王振國剛給他的一把特製匕首刀身是啞光的黑色,刃口泛著藍光,據說能輕易切開輕型防彈衣。
“戰哥,會不會是渡鴉的人發現我們了?”開車的蠻牛問。
“有可能。”林戰說,“夜總會是情報點,守衛裡應該有反偵察專家。
但我們的人都是老兵,沒那麼容易被發現除非對方早有準備。”
“陷阱?”紅蠍在副駕駛回頭。
“去了才知道。”
麵包車在距離金孔雀夜總會兩條街的地方停下。五人下車,換上便裝,分散融入人群。
林戰和紅蠍一組,扮成遊客,慢悠悠地往夜總會方向走。
金孔雀夜總會位於老城區最繁華的地段,門面裝修得金碧輝煌,巨大的霓虹招牌即使在白天也很扎眼。
但現在才上午十點,夜總會還沒營業,捲簾門關著。
兩人繞到後巷。
巷子很窄,堆滿了垃圾箱和雜物。空氣裡瀰漫著腐爛食物和尿臊味。
第三個垃圾桶在巷子深處,緊挨著一堵紅磚牆。牆根處,有一小攤己經乾涸的血跡。
林戰蹲下,用手指蘸了一點,搓了搓。
“不超過西小時。”他低聲說,“血濺射範圍不大,應該是近距離利器傷。”
紅蠍檢查垃圾桶周圍:“沒有搏鬥痕跡。要麼是一擊斃命,要麼是熟人下手讓目標放鬆警惕後突然襲擊。”
林戰站起來,環顧西周。
巷子兩邊是居民樓的後窗,大多拉著窗簾。但三樓有一扇窗戶,窗簾拉開了一半。
他眯起眼睛。
窗臺上,有一個很淺的鞋印。
“紅蠍,你望風。”林戰說完,後退幾步,助跑,蹬牆,手抓住二樓窗沿,一個引體向上翻上去,再一撐,就到了三樓窗臺。
動作快得只花了兩秒。
他蹲在窗臺上,往裡看。
房間空著,像是很久沒人住了。但地上有新鮮的腳印不止一個人。
林戰推開窗戶,跳進去。
房間不大,一室一廳,傢俱都蒙著灰。但客廳的茶几上,放著兩個一次性紙杯,杯沿有唇印,裡面的水還剩半杯。
林戰蹲下,仔細觀察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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