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成。”林戰說，“前提是，所有環節都按計劃執行。任何一環出錯，今晚都可能死人。”
他掃視眾人。
“現在，最後一次確認：有沒有人想退出？”
沒人動。
“好。”林戰看了一眼掛鐘，“現在是八點二十。所有人檢查裝備，八點西十出發。九點整，各就各位。九點三十分行動開始。”
“是！”
眾人起身，魚貫而出。
林戰最後一個離開作戰室。他走到基地後院，那裡停著一輛改裝過的越野車。
顧青玄正靠在車邊抽菸，看到他，遞過來一根。
“我不抽。”
“拿著。”顧青玄硬塞過來，“不是真煙，是藥草卷的。能提神，緩解緊張。”
林戰接過，點燃吸了一口。味道辛辣，但入肺後確實有一股清涼感首衝頭頂。
“我妹妹怎麼樣？”他問。
“睡了。”顧青玄說，“下午又餵了一次藥，脈象穩多了。
但……”他頓了頓，“她體內的毒素很頑固，像有生命一樣，會自我複製。現在壓制住了，可一旦停藥，反彈會更兇猛。”
“還能撐多久？”
“最多一個月。”顧青玄看著他，“一個月內，必須找到龍血藤，配出解藥。否則……”
他沒說完，但林戰懂了。
“我知道了。”林戰把煙掐滅，“今晚如果順利，應該能拿到胚胎碎片的資訊。
渡鴉對那東西勢在必得，很可能用它當籌碼，換我妹妹的命。”
顧青玄愣了一下：“你要用碎片換解藥？”
“不。”林戰說，“我要用碎片，逼博士現身。然後，殺了他，拿他的血做藥引。”
他的語氣平靜，但話裡的血腥味讓顧青玄打了個寒顫。
“你……確定要這麼做？”
“十年前他抓我妹妹的時候，就該死了。”林戰拉開車門，“現在，只是晚來了十年。”
越野車駛出基地，匯入夜色。
同一時間，金孔雀夜總會。
三樓，最大的VIP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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