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牙齒猛地咬合。
“不好！”陳九撲過去掐他下巴，但晚了半拍。
支隊長的嘴角湧出黑色血沫，身體劇烈抽搐，眼球上翻，短短三秒就斷了氣。和“老貓”一樣的死法自殺牙。
林戰鬆開手，任由屍體軟倒。
又是這種死士。
他蹲下身，檢查其他還活著的敵人。其中一個膝蓋中彈的年輕“海警”看著同伴慘死的模樣，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哭喊著求饒：“別殺我！我說！我都說！”
“說。”
“是趙明軒他給了我們每人五十萬，讓我們換上這身衣服，冒充海警任務就是拖住這艘船，至少半小時”年輕“海警”涕淚橫流，
“他說，說‘深淵號’上有大人物在等著……等你們自投羅網”
“大人物？誰？”難道是那個博士？
“不，不知道趙明軒只說那是連周副市長都惹不起的人”
林戰站起身迷霧之外，更大的網正在收緊。
“戰哥，怎麼處理？”陳九問。
林戰看了一眼雷達螢幕。那兩艘海警船還停在原地，似乎還在等“同僚”的訊號。
“把這幾個活口綁好，嘴堵上，連同屍體一起，送到‘箭魚號’上。”他快速下令，“雨薇，你那邊能接收嗎？”
微型耳機裡傳來蘇雨薇冷靜的回應：“可以。‘箭魚號’正在你們東南方一點五海里，保持靜默。給我三分鐘，我靠過去接人。”
“抓緊時間。”
五分鐘後，俘虜和屍體被轉移到“箭魚號”的快艇上。
蘇雨薇的人手腳麻利，迅速清理了漁船甲板上的血跡和彈殼。
“審訊結果我會盡快同步。”蘇雨薇最後說，“你們小心。”
“保持通訊。”
漁船重新啟動，引擎發出低沉的咆哮，船頭破開濃霧，朝著預定座標全速前進。
雷達上，那兩艘海警船似乎察覺到了異常，開始轉向，但己經晚了。
漁船像一條滑溜的魚，迅速沒入濃霧深處，消失不見。
船艙裡，眾人重新取出武器，檢查裝備。
陳九給手槍換上新的彈匣，啐了一口：“趙明軒這孫子，花樣還真多。”
“不只是他。”王猛擦拭著匕首，“港務局的劉副局長，海關的周處長，這些本地官僚都下水了。
‘深淵號’上那個‘博士’，能量恐怕比我們想的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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