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王猛點頭。
“陳九，你跟我進廠。我們只帶六個人，輕裝，但暗處要帶‘傢伙’。”
林戰看向他，“記住，我們是去‘講道理’。對方先動手，我們才‘自衛’。但一旦動手…”
他眼神一冷：
“就往死裡打。特別是張彪身邊那三個‘硬茬子’，如果出現，第一時間廢掉。”
“是！”陳九眼中兇光一閃。
“雨薇，”林戰轉向她，“你的任務最重。一，監控警方通訊，如果驚動官方，提前預警；
二，即時監控張彪及其背後金主的通訊，看他們有無後手；
三，查清‘京華地產’趙金水的所有社會關係，特別是…他和周家哪條線聯絡。”
“交給我。”蘇雨薇手指在鍵盤上敲出殘影。
這時，林戰的衛星電話響了。
是王振國。
接通，老兵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凝重：“林戰，張彪的事我聽說了。我剛聯絡了一位在京都警界退下來的老領導，他聽說你的名字和來意後，沉默了很久。”
“他說什麼？”
“他說：‘年輕人火氣旺可以，但別燒過了界。’”王振國頓了頓，“他還說，‘張彪背後，水不淺。京華地產的趙金水，只是個臺前的傀儡。
真正撐腰的，可能是西山那邊某個退下來的老傢伙。那人姓韓，喜歡養藏獒，玩根雕。’”
姓韓。退下來的老傢伙。西山。
林戰記下這幾個關鍵詞：“明白了。謝謝王叔。”
“自己小心。”王振國掛了電話。
客廳裡短暫安靜。
樓梯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林雪扶著欄杆走下來，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眼神清亮。
她走到林戰身邊，輕聲問：“哥，是不是有麻煩？”
林戰揉了揉她的頭髮：“小事。很快解決。”
林雪卻搖頭，眼神里透著擔憂：“那個張彪，約你在那麼偏的地方見面，
會不會是調虎離山？他們趁你帶人出去，來家裡…”
她沒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林戰眼神微動。他看向蘇雨薇和顧青玄。
“小雪擔心的有道理。”顧青玄緩緩道，“江湖伎倆，聲東擊西，是常用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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