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關人士能夠‘依法辦事’，不要引起不必要的‘社會恐慌’。”
他把“依法辦事”和“社會恐慌”兩個詞，咬得很重。
“當然。”林戰點頭，“我們一向守法。”
趙建國深深看了他一眼，站起身：“那就不打擾了。如果有需要協助的地方，可以聯絡支隊。不過——”
他走到門口，回頭，意味深長地說：
“京都地方大，水深。林顧問初來乍到，走路的時候，多看著點腳下。”
說完，帶人離開。
車子駛遠。
陳九從樓上下來，臉色難看：“這幫人，明顯是來敲打我們的。”
“不是敲打，是試探。”林戰看著窗外，“他們知道我們動了張彪，但摸不清我們背後到底站著誰，到底想幹什麼。所以先禮後兵，來看看我們的反應。”
這時，衛星電話響了。
是王振國。
“趙建國走了？”老兵的聲音傳來。
“剛走。”
“他是周家那條線上的人，不過位置不高，是個跑腿傳話的。”王振國說，“這次來，是周家那邊想看看你的成色。
金鼎地產那個金昊，就是他們丟出來試探你的棋子。砸了這顆棋子，他們才能判斷，下一步該怎麼對付你。”
林戰沉默片刻：“所以，這個金昊，必須動。”
“而且要動得漂亮。”王振國說，“但小心他爹金滿堂。那老東西是江湖出身，手黑，人脈廣。
他有個拜把子兄弟，叫‘火爺’，才是真正難纏的角色。”
“火爺？”
“嗯。早年是西山一帶的武館教頭，後來走了偏門，專門幫人‘平事’。
手下養著一批真正的練家子，不是張彪那種混混能比的。”
王振國聲音凝重，“金滿堂很多髒活，都是‘火爺’的人乾的。如果動金昊，很可能會引出這條毒蛇。”
掛了電話，林戰走回客廳。
蘇雨薇己經調出了金昊的所有資料，投影在牆上：照片上的年輕人二十六七歲，長相不算差，但眼神輕浮，嘴角掛著玩世不恭的笑。
名下有三家會所、兩個馬場、一家影視公司。交通違章記錄十七條，
三次打架鬥毆被拘但都被保釋，涉嫌兩起強姦案但證據不足…
典型的紈絝惡少，無法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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