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眼睛長屁股上了？！”金昊指著自己鞋上的酒漬，唾沫星子幾乎噴到女孩臉上，“知道這鞋多少錢嗎？八萬！八萬！你他媽一年工資都賠不起！”
他越說越氣，抬腳就要踹過去。
旁邊一個跟班連忙拉住：“金少息怒，息怒，跟個服務員計較什麼…”
“滾開！”金昊甩開跟班，指著女孩，“你，現在，跪下，把老子鞋舔乾淨！不然今天你別想走出這個門！”
周圍一片死寂。
那些中年客人有的別過頭，有的低頭喝茶，沒人出聲。三個網紅臉女孩捂嘴偷笑，眼神里滿是幸災樂禍。
經理急匆匆跑過來，是個西十多歲、梳著油頭的男人。
他點頭哈腰地對金昊賠笑：“金少，對不起對不起，這丫頭新來的，不懂規矩。您的鞋我們會賠償，十倍賠償！您消消氣…”
“賠償？”金昊冷笑，“老子缺你那點錢？我要她跪下來，把鞋舔乾淨！不然這事沒完！”
經理臉色為難，轉頭看向女孩，厲聲道：“還愣著幹什麼？給金少道歉！”
女孩渾身發抖，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嘴唇哆嗦著，但就是跪不下去。
“不跪是吧？”金昊眼神一狠，“行，老趙，把她拖出去，教教她規矩！”
兩個保鏢上前，就要抓女孩的手臂。
就在這時…
“金少。”
一個清冷的女聲響起。
眾人轉頭。
一個穿著深灰色女士西裝套裙、氣質幹練的年輕女人走了過來。
她大約二十七八歲，身高一米七左右，長髮在腦後挽成簡潔的髮髻，五官精緻但線條冷硬，
尤其那雙眼睛，清澈，銳利，帶著一種不容侵犯的凜然。
她是會所的副總經理，沈冰。
她走到金昊面前，微微欠身，語氣不卑不亢：“金少，她是新來的員工，培訓不到位，衝撞了您。我代表會所向您鄭重道歉。
您的鞋，我們會請專業護理師處理，保證恢復如新。
另外，今晚您的所有消費免單，我再送您兩瓶您常喝的麥卡倫25年，作為賠罪。”
她的態度得體，語氣平靜，但話裡的意思很清楚，這事到此為止。
金昊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沈冰，嘴角慢慢勾起一個邪氣的笑容。
“沈總親自來賠罪啊…”他拖長了聲音，突然伸手，就要去摸沈冰的臉，“那得看沈總有沒有誠意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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