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步走完，他要麼被困死，要麼被激怒。只要他亂，就會露出破綻。到時候，再動刀，事半功倍。”
茶室裡安靜了幾秒。
只有煮水壺發出的、細微的咕嘟聲。
老爺子看著那三張紙，良久，緩緩點頭。
“人手，資源，隨你調。”他把核桃放在桌上，發出沉悶的一響，“我要的，是乾淨，是徹底。”
“明白。”周天淵收起紙，站起身，“那我先去安排。”
他走到門口，又停下，回頭。
“父親，文昊那邊…”
“讓他待在國外，好好冷靜。”老爺子閉上眼，“家裡的事，暫時不用他插手了。”
“是。”
周天淵推門出去，腳步聲漸漸消失在走廊盡頭。
王叔這才輕輕走進來，收拾茶具。
老爺子依舊閉著眼，忽然問了一句：“王啟，你說，天淵這法子，能成嗎？”
王叔手上動作沒停，聲音低穩：“二少爺做事，向來穩妥。”
老爺子沒再說話。
只是手指，無意識地，又捏緊了那對核桃。
窗外，雨下大了。
三天後。
通達物流，二樓辦公室。
林戰站在窗前，看著院子裡正在裝貨的貨車。王猛在下面吼著什麼，聲音被玻璃隔得模糊。
看起來一切如常。
但蘇雨薇推門進來時，臉色不太好看。
“林總，”她把平板電腦遞過來，“今天上午，又有兩家長期合作客戶發來通知，
要求暫停合同。理由是‘內部業務調整’和‘供應鏈合規復審’。”
林戰接過平板，掃了一眼。
兩家都是規模不小的商貿公司，合作超過半年，賬期和貨運量一首很穩定。
“這個月第幾家了？”他問。
“第五家。”蘇雨薇調出統計表，“而且都是主要客戶。流失的運量，己經佔到我們月度總業務量的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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