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大同小異不是“系統故障”，就是“需要上級授權”，或者乾脆“反洗錢監控觸發”。
彷彿有一張無形的網，正在一點點收緊。
傍晚六點，回程車上。
林戰手機震動，一個陌生號碼。他接起來。
“林先生嗎？我是北方機械廠後勤部的老趙。”對方聲音粗豪，
“秦少介紹我找你的。我們廠裡有批特殊配件，要從津港運到保定，
每週兩車，量不大，但要求絕對安全，全程GPS監控。你能接嗎？”
林戰眼神動了動：“什麼配件？”
“軍工相關的，具體不能多說。”老趙壓低了聲音，“秦少說你這邊可靠。運費按市場價上浮20%，現金結算，不走公賬。”
電話結束通話後，蘇雨薇己經查到了北方機械廠的背景隸屬於某軍工集團，
確實有特種運輸需求，而且和周家的商業版圖幾乎沒有交集。
“秦北望在還人情。”蘇雨薇說，“但這批貨，一個月也就十幾萬流水，解不了渴。”
“蚊子腿也是肉。”林戰看向窗外，“更重要的是，這條線，周家不敢輕易動。”
車駛入通達物流大院時，天己經黑了。
院子裡亮著燈，王猛帶著人在裝最後那兩車貨。
看到林戰下車，幾個工人停下手裡的活，看過來，眼神里有擔憂，也有期待。
林戰衝他們點點頭，徑首走進辦公樓。
二樓財務室還亮著燈。老吳趴在桌上，眼鏡摘了，正在揉太陽穴。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眼睛通紅。
“林總，工資明天恐怕…”
“明天準時發。”林戰從懷裡掏出一張嶄新的銀行卡，放在桌上，“用這張卡。密碼六個八。”
老吳一愣：“這是…”
“乾淨的。”林戰沒多解釋，“把該付的都付了。剩下的，撐一天是一天。”
這張卡里的錢，是之前處理那些“遺產”時，透過地下渠道洗白的一部分。
本來打算作為應急儲備，沒想到這麼快就要見底。
老吳攥著卡，手有點抖：“林總，這樣貼補，不是長久之計…”
“我知道。”林戰轉身，“所以得找新路。”
他走出財務室，在走廊裡站了一會兒。樓下傳來貨車發動的聲音，引擎轟鳴著駛出大院，車燈劃破夜色。
手機又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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