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京都西郊。
秦北望開車，林戰坐副駕，後座是蘇雨薇。車速不快，但路線繞得離譜先往北二十公里，
突然調頭往西，鑽進一片老舊居民區，穿出去，上高速，下來，再鑽進另一片居民區。
“第三波了。”秦北望盯著後視鏡，眼神冷得像刀，“後面那輛黑色帕薩特，跟了我們西條街。”
林戰沒回頭：“甩掉。”
秦北望打方向盤，一把輪拐進單行道，逆行五十米對面一輛麵包車狂按喇叭，秦北望連眼都不眨，
貼著車頭擦過去，突然右轉，鑽進一個地下車庫。
車庫昏暗，七拐八繞。秦北望關掉車燈，在柱子和停放的車輛間穿行，
車速不減。最後一個急彎，從另一個出口衝出來，匯入車流。
那輛帕薩特沒跟上來。
秦北望沒鬆氣，繼續繞。
又繞了西十分鐘，換了三次路線，確認後面乾淨了，才往西開。
進山。
路越走越窄，兩邊的樹越來越密。每隔幾百米，路邊就站著一個人。便裝，但站姿和眼神，一看就是部隊出來的。
車停在一處院門前。
門是鐵的，很舊，但門框旁邊那個攝像頭，是最新型號。
秦北望搖下車窗，對著攝像頭亮了一下證件。
門開了。
裡面是個院子，不大，青磚灰瓦，幾棵老槐樹遮住大半陽光。樹下停著兩輛黑色轎車，掛著特殊號牌。
秦北望停好車，熄火。
“我只能送到這兒。”他看林戰，眼神里有東西在動，“裡面我進不去。”
林戰點頭，推門下車。
一個穿便裝的年輕人走過來，三十歲上下，步子很穩，每一步的距離都像是量過的。
他看了林戰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半秒不是打量，是掃描。
“林戰同志？請跟我來。”
林戰跟著他往裡走。
穿過院子，進了一棟二層小樓。樓裡很安靜，走廊鋪著暗紅色的地毯，
牆上掛著幾幅字畫。盡頭是一扇門，門口站著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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