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龍獄目前的安保總部。
陳九在二樓辦公室對賬，王猛在旁邊喝茶。樓下傳來腳步聲，很重，很多人。
陳九抬頭，臉色變了透過窗戶，他看到大門口停著五輛警用麵包車，
車門全開，穿制服的人往下跳。不是普通民警，是刑警，帶槍的。
帶隊的是個中年男人，肩章兩槓三，站在院子裡對著對講機說話。說完，一揮手。
二十幾個人衝進大樓。
樓梯上腳步轟鳴。
陳九站起來，王猛也站起來。
門被推開。
第一個衝進來的刑警亮出證件和檔案：“陳九？王猛？涉嫌勾結境外‘收割者’組織，刑事拘留。這是拘捕令。”
陳九接過檔案，掃了一眼。
抬頭：市公安局刑偵支隊。
事由：勾結境外恐怖組織、資助犯罪活動。
證據：轉賬記錄、通訊截圖、證人證言。
陳九看著那些“證據”。
轉賬記錄是他給老家妹妹打醫藥費的單子，截圖裡那個賬戶被圈出來，旁邊標註“關聯渡鴉境外賬戶”。
通訊截圖是他跟林戰彙報工作的聊天記錄，幾句“目標己清理”被單獨拎出來，配上歪曲的解讀。
證人證言下面是一個陌生的名字，備註“己簽署保密協議”。
全是假的。
但檔案是真的。
紅章是真的，程式是真的。
陳九抬頭看那個刑警：“我打個電話。”
刑警搖頭：“不行。現在就走。”
他身後兩個人上前，拿出手銬。
陳九沒動。
他看著窗外，院子裡，王猛己經被押上車。還有幾個兄弟，也被從各個辦公室帶出來，手上都戴著銬子。
“陳九，”刑警說，“配合點，對大家都好。”
陳九伸出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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