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戒線拉了三層，警燈閃爍，勘查人員進進出出。
西個兄弟躺在擔架上，被抬上救護車。兩個重傷，兩個輕傷，沒人死。
對方的目標不是殺人。
是示威。
林戰站在院子裡，看著那扇被炸爛的鐵門，看著牆上密密麻麻的彈孔，看著地上還沒幹透的血跡。
林雪裹著毯子坐在警車裡，臉上沒有血色，看見林戰，想下來，被警察攔住。
一個刑警走過來，例行問話：“林先生，你妹妹受到了驚嚇，需要配合我們做筆錄…”
林戰看他一眼。
那刑警後面的話，沒說出來。
他見過很多受害者家屬的眼神，憤怒的、崩潰的、哀求的。但林戰的眼神不一樣。
冷。
像冰層下面的深水，看不見底。
刑警嚥了口唾沫，把話說完，然後退開。
林戰走到警車旁，隔著車窗看林雪。
林雪看著他，眼淚終於下來。
“哥…”
林戰抬手，隔著玻璃，輕輕貼在她臉的位置。
“不怕。”他說，“哥在。”
凌晨三點。
秦北望的車上。
林戰坐在副駕，蘇雨薇在後座，電腦螢幕亮著。
秦北望剛打完第十七個電話。
結束通話，他把手機扔在儀表盤上，雙手抓著方向盤，額頭抵在手背上。
“林戰，”他聲音悶著，“我救不出人。”
林戰沒說話。
秦北望抬起頭，眼睛紅著：“對方級別太高。抓人的手續，每一道都合規。
證據是假的，但做假的人，是專業的。所有漏洞都堵死了。除非…”
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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