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西點。
蘇雨薇盯著螢幕，手指停在鍵盤上。
“她動了。”
林戰走到她身後。
螢幕上是一張機票預訂資訊。姓名：白雅。航班：CA111，今晚八點，京都飛香港。座位：商務艙7A。
“目的？”林戰問。
蘇雨薇調出另一份資料：“三天前，一個代號‘K’的渡鴉代表入境香港。用的是假護照，
但人臉識別匹配上了歐洲人，西十歲左右，專門負責與白雅對接。”
她放大一張監控截圖。畫面裡，一個穿深色西裝的外國人走出機場，側臉對著鏡頭。
“他住進半島酒店。訂的是總統套房，連訂三天。”
林戰看著那張側臉。
“交接什麼？”
“不知道。”蘇雨薇說，“但白雅這次去，帶的不是普通檔案。她訂了兩個大行李箱，其中一個，是鈦合金的。”
鈦合金。
林戰想起那個畫面咖啡廳裡，白雅開啟箱子看了一眼，然後推過去一個信封。
軍用級手提箱。
裡面裝的，很可能是全部黑賬。
“我去。”林戰說。
秦北望在旁邊站起來：“香港不是內地。那邊的情況更復雜，你一個人…”
“陳九他們還在牢裡。”林戰打斷他，“我沒時間等。”
秦北望看著他，沒再勸。
“身份我來安排。”他說，“假護照、假身份、避開海關監控。
走深圳那邊，從皇崗口岸過去，那邊有我的關係。”
林戰點頭。
“人帶誰？”
林戰想了想：“老鷹，猴子。他倆沒暴露過，趙家不知道。”
秦北望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晚上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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