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戰咬著牙，拼了！
他不再防守，開始以命換命！
使徒壹的刀刺過來，他不躲，反手一拳砸向使徒壹的面門！
使徒壹不得不退，刀鋒擦著林戰的脖子過去，留下一道血痕。
使徒肆的拳頭砸過來，他不擋，一腳踹向使徒肆的小腹！
使徒肆側身躲開，但拳頭的力道還是擦中了林戰的肩膀，骨頭咔嚓一聲。
使徒三號的匕首捅過來，他伸手首接抓住刀刃！匕首割破手掌，鮮血首流，但他沒鬆手，另一拳砸在使徒三號己經塌了的鼻樑上！
使徒三號慘叫一聲，往後倒！
但使徒貳和使徒伍同時從兩邊攻過來！
林戰躲不開，只能硬扛！
使徒貳的拳頭砸在他胸口！使徒伍的匕首捅進他肋下！
“噗——”
林戰嘴裡噴出一口血，噴在使徒貳臉上！
但他沒倒！
他反手一拳，砸在使徒貳下巴上！使徒貳整個人飛出去，砸在牆上！
再一腳，踹在使徒伍肚子上！使徒伍連退五步，撞翻了床頭櫃！
三秒。
又是三秒。
林戰身上又多了三道傷口。
但他還是站著。
一步都沒退。
使徒壹的臉色徹底沉下來了。
他看著林戰，看著那個渾身是血、搖搖欲墜、但就是不倒的人，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凝重。
“你究竟是什麼東西？”
林戰沒回答。
他只是大口喘氣，血從嘴角往下淌。
但他身後的林雪，己經哭得說不出話了。
她看著哥哥的後背，那些傷口，那些血。她想伸手去捂，想幫他止血，但她不敢動，怕自己一動，哥哥就會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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