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徒陸的話音落下。
居民樓外面，引擎聲越來越近，腳步聲越來越密。但那些都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
窗外。
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落在窗臺上，單膝跪地，像一隻落下的烏鴉。
樓頂。
天花板上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有人在上面走動，踩得吊燈輕輕搖晃。
後門。
剛才被林戰踹碎的門框外，又站了一個人，雙手抱胸，堵死了那條路。
樓道。
樓梯口傳來緩慢的腳步聲，有人正一步一步往上走。
樓外空地。
一個人從圍牆邊翻進來，落地無聲，站在小區空地中央，抬頭看著二樓。
樓道拐角。
消防通道門被從裡面一拳砸開，鐵皮翻卷，又一個人走出來。
六道黑影。
六個方位。
將整間房間，徹底鎖死。
林戰的眼神，從凝重變成了鐵青。
他一個一個看過去。
窗臺上那個人，西十來歲，臉上有一道從眼角到下巴的疤，手裡握著一把短刀，刀刃泛著寒光。
樓頂上那個人，腳步很輕，但每一步都踩在樓板的承重樑上是故意的，是在施加心理壓力。
後門那個人，身材魁梧，兩米左右，手臂比普通人腿還粗，拳頭握起來像兩個鐵錘。
樓梯口那個人，走得很慢，但每走一步，壓迫感就重一分。他穿著黑色風衣，和使徒三號一樣的打扮。
空地中央那個人，一動不動，站在那裡像一尊雕像。但他的手一首按在腰間的槍上，隨時可以拔槍射擊。
消防通道走出來那個人，手裡提著一把軍用的開山刀，刀身上還有沒擦乾淨的血跡。
六個人。
六個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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