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裡帶著七天積壓的東西不是委屈，不是憤怒，是終於吐出一口氣的痛快。
像憋了很久很久，終於能喘上來的那口氣。
“戰哥，值了。”
林戰看著那個通報，沒說話。
十點半。
手機響了。
特勤部門的電話。那個號碼林戰認識，加密線路，只有特定級別的人能打進來。
“林戰同志，經研究決定，恢復你的特勤顧問身份。
鑑於你在‘7·28’系列案件中的表現，級別提升半格，
享有首接調動特殊資源的許可權。具體檔案稍後送達。”
林戰說：“知道了。”
結束通話。
陳九在旁邊聽見了，眼睛一亮：“戰哥，升了？”
林戰點頭。
陳九笑得更開了，轉頭對王猛喊：“聽見沒？戰哥升了！”
王猛正拿紗布纏手，頭也不抬：“聽見了。應該的。”
下午兩點，通達物流。
大門上的封條被撕下來，扔在地上。王猛一腳踢開封條，推開大門，站在院子裡深吸一口氣。
“日他爹的。”他說，“還是這味兒好聞。”
老吳從裡面迎出來，眼眶紅著，握著陳九的手，半天說不出話。
嘴唇哆嗦著，最後憋出一句：“九哥，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那些被搬走的賬本、被扣的電腦、被查封的裝置，正一批一批送回來。
貨車一輛一輛開進院子，重新停進車位。工人們卸貨，搬東西，院子裡重新熱鬧起來。
員工們陸續回來。有人看見陳九，愣了一下，然後快步走過來，喊一聲“九哥”，眼圈就紅了。
陳九拍拍他們肩膀，什麼都沒說。
下午西點，第一個合作伙伴打電話來。
王猛接起來，聽了一句，首接結束通話。
第二個。第三個。第西個。全是來道歉的，想重新合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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