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戰動了。
他只有一隻手能用，只有一把霰彈槍，只有五顆子彈。
但他動了。
第一步踏出去的時候，最前面那個改造人己經撲到三米之內。
暗紅色的眼珠，泛著金屬光澤的皮膚，張開的手臂像兩截鋼筋。
林戰沒停步。他把槍管抵在那人腦門上，扣動扳機。
砰！
腦袋炸開，屍體往前栽。林戰側身讓過，屍體砸在地上，濺起的血糊了他一腿。他沒看，往前繼續走。
第二個人從左邊衝上來。林戰回身一槍，霰彈把他整張臉打成篩子。那人雙手還在空中亂抓，抓了兩下，倒了。
第三顆子彈，打死第西個人。
第西顆子彈，打死第六個人。
第五顆子彈，槍管抵著第七個人的心臟，扣下去，那人胸口炸開一個碗大的洞，往後倒的時候撞翻了後面兩個。
五顆子彈，七條命。
然後槍就空了。
林戰把槍扔了，左手從地上撿起一把不知道誰掉的軍刺。剛首起腰，三個改造人同時撲上來。
第一個人的拳頭砸在他左肋就是斷了三根的地方。咔嚓，又斷兩根。
林戰疼得眼前一黑，但手裡沒停，軍刺往上撩，從那人下巴捅進去，從頭頂戳出來。
第二個人一腳踹在他腰上。林戰橫著飛出去，砸在地上，滾了兩圈。
他撐著地想起來，手按在碎玻璃上，扎得全是血口子，但他感覺不到，他只是想起來。
第三個人的腳己經踩在他後背上了。
“戰哥！！！”
陳九從側面撞過來，整個人像炮彈一樣撞在那個改造人身上。
兩人一起飛出去，砸在五米外的車上，車頂凹下去一個大坑。
陳九壓在改造人身上，拳頭往臉上砸，砸一拳罵一句：“我操你媽！操你媽！操你媽！”
那個改造人一開始還掙扎，後來不動了。陳九還在砸，砸得滿臉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對方的。
“陳九！”林戰吼他。
陳九停手，轉頭看林戰。他臉上全是血，眼眶紅得像要滴血。
林戰撐著地站起來。左肋塌了一塊，呼吸的時候能聽見骨頭摩擦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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