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的笑容更深了。
他從輪椅側面的夾層裡拿出一樣東西。
那是一個懷錶。
銅質的，很舊了，表面有磕碰的痕跡。他開啟懷錶，裡面是一張照片年輕時的林正南，穿著軍裝，旁邊站著三個陌生人。
西個人站成一排，背景是一片叢林，像是某個野外營地。
博士把懷錶扔過來。
林戰伸手接住。他低頭看那張照片。
那是爺爺。確實是爺爺。三十多歲的樣子，意氣風發，笑得像個剛得了新玩具的孩子。
他的左邊站著一個白皮膚的外國人，右邊是兩個中國人，一個戴眼鏡，一個光頭。
照片背後有字。
林戰翻過來。
“1965年3月，深藍成立。願人類進化，永無止境。——林正南。”
爺爺的字跡。
林戰盯著那行字，渾身的力氣像被人抽空了。
陳九還在旁邊罵，王猛在吼什麼，白雅在尖叫“林戰你別信他”那些聲音全聽不見了。
他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咚，每一下都像有人在胸腔裡砸錘子。
博士的聲音像一條蛇，鑽進他耳朵裡：
“林戰，你爺爺當年比我們還狂熱。他堅信人類必須進化，否則會被科技淘汰。
龍血戰訣就是他挖出來的第一塊拼圖從某帝王墓穴裡，挖出來的陪葬品。”
“他親自實驗，親自修煉，親自把那些古代強者的基因碎片植入自己體內。
然後他發現，那些基因會遺傳。你父親體內有，你體內有，你妹妹體內也有。”
“所以他後悔了。”
博士頓了頓。
“他不想自己的子孫變成實驗品。他想退出。他想毀掉深藍。”
林戰猛地抬頭。
博士笑得像一隻老狐狸：
“可惜，晚了。另外三個創始人不同意。他們把他抓起來，抽了他的意識，把他的身體泡在培養液裡，然後用他的基因繼續做實驗。”
“你妹妹的LX-001，用的就是你爺爺的基因模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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