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九哥，你還能不能行？”猴子喘著粗氣，手裡的短刀己經卷了刃。
“死不了。”陳九咬著牙，“戰哥不醒，老子就算是死都不倒。”
話音剛落。
一道腳步聲，從通道深處傳來。
很慢。
很穩。
帶著迴音。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緩步走出來。
他戴著金絲眼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拿著一份資料夾，像是在巡視自己的實驗室。
身後，跟著二十多個全副武裝的守衛。
陳九和猴子的心，同時沉了下去。
那男人走到五米外站定，看了一眼盤坐在地的林戰，又看了一眼那兩個渾身是血的人，嘴角微微勾起。
“守了多久了？”
沒人回答。
他也不在意，翻開資料夾，慢條斯理地念：
“林戰，蛟龍前隊長，執念極重，牽掛極多，母親陳雲早逝，戰友王猛、老鷹、石頭、阿貴全部陣亡。”
他合上資料夾，抬眼看向陳九和猴子。
“知道這臺機器是幹什麼的嗎？”
陳九沒說話。
男人指了指林戰太陽穴上的貼片：“腦電波誘導儀。專門針對他這種執念深的人。
他的意識現在被困在一個完全真實的幻覺裡他爺爺活著，他媽活著，
他所有死去的兄弟都活著。一家人和和美美，過安穩日子。”
他頓了頓，笑得越發溫和：“你們猜，他願不願意醒？”
陳九的牙咬得咯咯響。
猴子攥緊刀柄，指節泛白。
男人往前走了兩步，語氣裡帶著貓戲老鼠的玩味：
“他困在裡面多久，你們就守了多久。他舒舒服服做著美夢，你們在這裡替他流血拼命。”
“你們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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