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錘第一個走出來。
他的拳頭有碗口大，一拳能砸碎五塊磚。他走到林戰面前，兩人對視。
“得罪了。”
拳風炸開，鐵錘的右拳帶著風聲砸向林戰的面門。這一拳要是砸實了，鼻樑骨能碎成渣。
林戰沒躲。
他的左手抬起來，手掌迎上去，五指張開——
“啪！”
拳掌相交，聲音脆得像甩鞭子。
鐵錘的拳頭被林戰的手掌穩穩接住，五指收緊，扣住他的拳面。
鐵錘的臉色變了。他往回抽，抽不動。往前推，推不動。林戰的手像一把鐵鉗，把他的拳頭焊死在半空。
“力量夠了。”林戰的聲音很平，“技巧不夠。”
手腕一翻，鐵錘的身體跟著翻出去，在空中轉了一圈，後背砸在碎石子上，濺起一片灰。
鐵錘躺在地上，看著天空，愣了兩秒。然後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灰，退到一邊。
“服。”
第二個，獵鷹。
他端著狙擊步槍，槍托抵肩，瞄準鏡的十字壓在林戰眉心。
“五十米，移動靶。”他的聲音很冷，“你跑，我打。打不中算我輸。”
林戰沒跑。
他從地上撿起一顆石子，拇指和中指捏著，食指扣在石子後面彈出去。
石子飛向獵鷹的瞄準鏡，速度不快，可角度刁鑽，從下往上，正好撞在鏡片上。
“啪！”
鏡片碎了。
獵鷹的手指扣在扳機上，沒動。他的眼睛從碎裂的瞄準鏡後面看過來，看著林戰，看了三秒。
放下槍。
“服。”
第三個，秀才。
他沒動手，從腰間抽出一把刀。刀刃十五公分，薄得像紙，在陽光下幾乎透明。
“我玩刀。”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刀刃劃過絲綢，“你用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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