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繼續。”
石頭咬著牙，拳頭舉起來，又放下。
“不打了。”
他退後一步，站首身體，看著林戰。
“你受傷了。我不打受傷的人。”
林戰看著他，嘴角扯了一下不是笑，是認可。
“你像你哥。”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張名單，展開，對著十個人。
“山貓、獵鷹、鐵錘、秀才、啞炮、水鬼、醫生、判官、狐狸、石頭。”
十個人站首了。
“從今天起，你們十個歸我管。沒有代號，沒有番號，沒有編制。你們的任務只有一個——”
他的聲音沉下去。
“跟我去東瀛。把八尺瓊勾玉拿回來。把三井的腦袋砍下來。把深藍在東瀛的根拔了。”
他頓了一下。
“這三個月，我親自帶你們。練不死就往死裡練。
誰受不了，現在退出。出了這個門，誰都不許說半個不字。”
沒人動。
十雙眼睛盯著他，沒有一雙在眨。
“好。”林戰把名單塞回口袋，“明天凌晨西點，訓練場集合。現在——”
他的話沒說完。
基地上空，警報炸開了。
“嗚、嗚、嗚——”
三長一短，特級警戒。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特級警戒，基地建成以來只拉響過兩次。
第一次是五年前，有境外勢力試圖滲透。第二次是現在。
陳山河從訓練場入口跑進來，臉色凝重。
“有車隊進山。三輛車，無標識，全頻道通訊加密，我們的雷達掃不到。”
“什麼人？”林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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