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放在桌上。
一枚令牌黑色的，金屬的，巴掌大小。正面刻著一條龍，
龍爪攥著一個“令”字。背面刻著西個字雖遠必誅。
風鈴低頭看著那枚令牌，瞳孔縮了一下。
“這是……”
“龍影的創始令牌。全華夏只有兩枚。一枚在我爺爺手裡，一枚在陸老手裡。”
林戰的手指按在令牌上，金屬冰涼，但他沒縮手。
“陸老把令牌給我，不是讓我保命的。”
他看著風鈴的眼睛。
“是讓我送命的。”
風鈴的手指攥緊了桌沿。
“刀捅出去，可能斷。但不捅出去，永遠是廢鐵。”
林戰把令牌塞回內袋，貼著心臟的位置，拍了拍，砰的一聲，“斷就斷。值了。”
風鈴從檔案袋裡抽出三張照片，推到林戰面前。
第一張：名古屋港。集裝箱碼頭，灰色的混凝土，生鏽的吊臂，海面上漂著一層油汙，反著彩色的光。
遠處是城市的天際線，高樓密密麻麻的，像一排墓碑。
第二張：碼頭角落的一個倉庫。鐵皮屋頂鏽穿了，露出裡面的木樑。
牆上有塗鴉，日文，紅色噴漆，寫著“危險”和“立入禁止”。
門是捲簾門，拉下來一半，底下塞著一塊磚頭。
第三張：倉庫門口的監控截圖。時間點是三個月前，
畫面上有一個穿灰色風衣的男人，低著頭，帽簷壓得很低，看不清臉。
右手插在口袋裡，左手拎著一個黑色提包，包很沉，墜得肩膀歪了。
風鈴的手指點在第三張照片上。
“這是上一批小隊最後的訊號位置。倉庫地下有一個廢棄的防空洞，是二戰時候挖的，通向一條老舊的排水渠。”
她的手指移到第二張照片上，點在倉庫的位置。
“排水渠的盡頭，距離目標基地的引水渠入口——”
她頓了一下。
“首線距離三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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