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節反向折斷。
短刀從山田手裡脫落。
林戰右手接住刀，反手一刀扎進山田的右肩胛。刀尖從肩膀前面穿出來，帶著血。
山田跪在地上，嘴張著，慘叫被卡在喉嚨裡，只有“嗬嗬”的氣管聲。
林戰拔刀。
血跟著刀噴出來，濺在地上。
他一腳踹在山田胸口。
山田仰面倒下去，後腦勺磕在地上，嘴裡噴出一口血霧。
林戰踩住他的右手，刀尖抵在他左眼皮上。
“讓你的人停。”
山田的燒傷疤痕皺在一起，眼睛瞪著刀尖。
刀尖往下壓了一毫米。
山田閉眼。
“停。”
剩下的十五個人扔下武器。
鐵棍、鋼管、砍刀，掉在地上，“咣噹”一片。
林戰收刀。
貧民區的門一扇一扇開啟。
老頭從門縫裡探出頭，看見山田跪在地上，看見滿地的黑衣人和滿地的血，愣了一下，然後端著飯碗走出來。
一碗白米飯，上面蓋著一塊鹹菜。
他走到林戰面前，把碗舉過頭頂。
“謝謝。”
林戰接過碗，遞給白雅。
“分給傷員。”
女人抱著孩子走出來，男人從牆頭上跳下來，孩子從巷子那頭跑過來。
他們看著山田那個收保護費、砸房子、打人的山田，跪在地上，渾身是血。
有人哭了。
林戰蹲在山田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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