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的戰術背心，扣緊了。
林戰走到秀才面前。
“手機。”
秀才掏出來，遞過去。
林戰翻到通訊錄，只有一個號碼。
木村。
“按之前對好的說。”
秀才接過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停了半秒，按下了撥出鍵。
嘟！嘟！嘟！
第三聲，接了。
“說。”電話那頭的聲音沙啞，帶著不耐煩。
秀才深吸一口氣。
“是我。”
“你還敢打來？”
“我有情報。”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說。”
“全隊的落腳點。明天的位置，時間，路線。”
“為什麼突然想通了？”
秀才的聲音開始抖，不是裝的，是真的在抖。
“我受不了了。他們看我的眼神，像看賊一樣。隊長也不信任我了，把我的手機收了，出門不讓我走前面。我不想幹了，我想回家。”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
這次更長。
秀才握著手機的手在抖，額頭上冒出細汗。
林戰站在旁邊，一動不動。
眼神平靜。
“你最好不是在耍我。”電話那頭的聲音更冷了。
“我不敢。我爸媽和妹妹還在你們手裡，我敢耍你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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