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靠在牆上，手伸進夾克內兜。
林戰站在原地，沒動。
脊背還是微微弓著，臉上的表情還是那副老實人的樣子。
但他的眼睛，瞳孔邊緣，有一圈極淡的金色。
一閃。
又消失了。
“我選第三條。”
聲音不大。
山田一愣：“什麼？”
林戰抬起頭，看著山田。
“您帶著人走，我賠錢。這事翻篇。”
山田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大笑。
身後的打手也跟著笑。
“你他媽跟我談條件？”
山田笑夠了，臉色一沉。
“你算什麼東西？”
他從腰間抽出一把短武士刀。
刀刃磨得發亮，雨水打在上面，濺起細密的水花。
他用刀尖指著林戰的胸口。
“手，還是你妹妹？”
林戰沒說話。
他只是緩緩首起了腰。
那個弓著背、低著頭的民工，忽然不見了。
站在那裡的，是一座山。
山田的瞳孔縮了一下。
但刀己經遞出去了。
他手腕一翻，刀刃劈向林戰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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