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還在下。
林戰帶著林雪和白雅穿過三條巷子，拐進一條更窄的弄堂。
身後沒動靜。
他停下，側耳聽了幾秒，鬆開了林雪的手。
“哥，你手——”
林雪低頭。
林戰的右手掌心，一道白印子正在慢慢消退。
那是刀刃留下的痕跡。
沒破皮，沒流血。
林戰握了握拳，白印徹底消失。
“沒事。”
白雅從醫療箱裡掏出紗布，拉過林戰的手纏了兩圈。
“裝一下。”
三個人繼續走。
弄堂盡頭，一條窄馬路，對面就是貧民區。
林戰剛邁出一步，停了。
前方路口，兩輛黑色麵包車橫在路中間。
車門開著。
雨幕裡，七八個人站在車旁。
清一色黑西裝，手裡拎著棒球棍、鋼管，還有兩把用報紙裹著的長條狀東西。
打頭的是個矮壯男人，西十出頭，平頭，下巴一道疤。
他沒打傘，雨水順著臉上的橫肉往下淌。
花襯衫靠在麵包車旁邊，左手吊著繃帶，右手指著林戰。
“山田大哥！就是他！”
山田抬頭，目光釘在林戰身上。
林戰沒後退，也沒往前走。
只是微微弓著背，像個體力活幹多了的民工。
山田看了三秒，嘴角一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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