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關三天。
林戰沒出那間屋子。
地上鋪著一張舊毯子，他盤腿坐在上面，背靠著牆，閉著眼睛。
呼吸很慢。
一分鐘不到十次。
每一次吸氣，胸腔鼓脹，像風箱。
每一次呼氣，熱氣從毛孔裡蒸出來，在冰冷的空氣裡凝成白霧。
白雅每隔西個小時進來一次，測心率，量體溫，記錄資料。
第一天，他的體溫三十八度五。
第二天，三十七度八。
第三天，三十六度九。
恢復正常。
“毒素排乾淨了。”白雅收起體溫計，“而且你的基礎體溫比正常人低了零點五度。”
林戰睜開眼。
“好事還是壞事？”
“不知道。但從資料上看，你的新陳代謝效率比正常人高三倍。同樣的傷，別人要七天，你兩天就能好。”
白雅頓了頓。
“龍血戰訣的事我不懂。但從醫學角度說，你的身體正在被改寫成另一種形態。”
林戰沒接話，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
右肩的針眼己經完全癒合，連疤都沒留。
他握拳，鬆開，再握拳。
力量回來了——不是恢復，是比之前更強了一點。
像鐵被反覆鍛造，每一次受傷恢復，密度都會增加一分。
林戰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
巷口，一個穿灰色夾克的男人靠在電線杆上抽菸。
對面的拉麵館門口，一個戴帽子的女人坐著看手機。
斜對面的便利店門口，一輛黑色轎車停了半個小時了，沒熄火。
林戰放下窗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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