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華夏人，來東瀛幾十年了，紮根在底層。
訊息靈通。
“黑龍會這兩天調動頻繁。山田被打了之後，上面來了個叫高橋的人接管了這片區域。”
“高橋什麼來路？”
“以前是特高課的人，後來被三井挖過去的。
表面上是黑龍會的顧問，實際上替三井管著千葉縣那個研究中心的人體供應鏈。”
陳九頓了頓。
“秀才的家人，就是經過他的手轉過去的。”
林戰的眼皮跳了一下。
沒說話。
“另外，街頭巡查的警力翻了一倍。以前每天兩班，現在西班。巡邏車上裝了人臉識別系統。”
“能避開嗎？”
“能。”陳九說，“他們換班的時間有五分鐘空檔。如果動作夠快，可以在空檔裡穿過去。”
林戰沒接話，只是把地圖摺好收進口袋。
老戰奴的訊息是夜裡送來的。
一張紙條，壓在公寓門口的石頭下面。
林戰凌晨兩點去取的。
紙條上只有幾行字。
“佐藤己調集特高課精銳西十七人，進駐人形町外圍。
黑龍會高橋部三十二人，負責內層封鎖。
明日凌晨西點，全片區逐戶排查。目標：林戰及小隊成員。死活不論。”
林戰把紙條攥在手心，站了幾秒。
凌晨西點。
現在凌晨兩點。
還有兩個小時。
他轉身回屋，沒有叫醒任何人。只是走到窗邊，把窗簾掀開一條縫，重新看了一眼外面的街道。
路燈下，一個穿黑衣服的人影在巷口晃了一下，消失了。
不是巡邏的是在樓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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