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唐人街。
林戰站在街口的空地上，周圍站滿了人。
不是龍獄的人。
是這條街上的華人同胞。
開餐館的，開雜貨鋪的，開中藥房的。
打工的，洗碗的，送外賣的老老少少，上百口人。
老戰奴站在林戰旁邊，替他開了口。
“這位，就是這幾天幫你們擋黑龍會的林戰。”
沒人說話。
所有人都在看林戰眼神里有感激，有好奇，也有懷疑。
一個人能打十幾個，他們信。
但一個人能擋住深藍？能擋住特高課？能擋住三井？
他們不信。
林戰看出來了。
他沒說話，彎腰撿起地上一根鋼管。
制式的，拇指粗，兩米長，是黑龍會的人丟下的。
林戰雙手握住鋼管兩端，慢慢用力。
鋼管開始彎，不是折，是彎像擰毛巾一樣，慢慢擰成了U形。
人群中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林戰把U形鋼管扔在地上，走到旁邊一堵水泥牆前面。
牆是老牆，二十公分厚，表面掉了皮。
林戰側過身，用肩膀撞了一下。
咚。
聲音不大。
但牆裂了。
一道裂縫從撞擊點延伸出去，像蜘蛛網。
林戰轉身，面對所有人。
“我叫林戰。華夏人。當過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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