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側身，躲開，用手臂格擋，然後推開。
“別接刀，你接不住。躲，跑，喊人。”
他指了指巷口。
“這條街上的每一個路口，都有人看著。你喊一聲，人就來了。”
人群散開後，林戰在巷子裡走了一圈。
周老頭在餐館門口擺了個凳子，坐著喝茶，眼睛盯著街口。
中藥房的老闆在門口曬藥材，時不時抬頭看路過的陌生人。
雜貨鋪的老太太把櫃檯搬到了門口，一邊算賬一邊盯著巷子。
每一個路口，都有一個人不是崗哨，是鄰居。
林戰走回安全屋，上了樓。
老戰奴在屋裡等他。
“你的人，把這條街變成鐵桶了。”
“不是鐵桶。”林戰坐下，“是眼睛。深藍的人來一次，被看到一次。他們不可能天天來。”
老戰奴點頭。
“但他們會換方式。”
“什麼方式？”
老戰奴從兜裡掏出一張紙，放在桌上。
“自己看。”
紙上只有幾行字。
“三井深藍本部決定：在東京舉辦戰力擂臺，公開招募格鬥高手，設重金獎賞。目的引誘林戰現身，設局圍殺。”
林戰盯著那張紙，看了幾秒。
“什麼時候？”
“三天後。地點在東京巨蛋體育館。三井是主要贊助方。”
“參賽條件？”
“不限國籍，不限流派。打贏一場，獎金一百萬日元。打贏決賽，獎金一億。”
林戰把紙放下。
“他們知道我一定會去。”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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