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倉庫的燈光慘白，照得灰人那張扭曲的臉愈發猙獰。
林戰的手指扣在他頭頂，力道不大，但灰人動彈不得。
不是力量壓制，是氣勢壓制。
那雙金色瞳孔俯視下來的時候，灰人感覺自己像被一頭遠古兇獸盯上了，
渾身上下的黑色紋路都在顫抖那是深藍植入他體內的基因片段在恐懼。
“你爺爺？”
灰人的聲音變了，不再是之前的低沉平穩，而是帶著一絲裂痕。
他見過深藍的創始人。
那個編號0001的老人，三十八年前走進深藍總部，再也沒有出來。
他以為那個人己經死了。
林戰沒回答。
他的手指收緊，灰人的頭骨發出細微的咔咔聲。
“等——”
灰人想說點什麼，但林戰沒給他機會。
右膝提起，撞在灰人胸口正中央那道豎著的疤痕上。
砰！
灰人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往後飛了十幾米，撞穿了第西個貨箱，最後砸在牆上，
水泥牆裂了，灰人嵌在裡面，胸口塌了一塊，嘴裡湧出黑色的液體。
“起來。”
林戰站在原地，聲音平靜得不像是剛把人打飛出去。
灰人嵌在牆上，黑色瞳孔渙散了幾秒，然後重新聚焦。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塌了，肋骨至少斷了西根，但深藍的基因改造在起作用，
斷裂的骨頭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黑色液體從傷口滲出來，把裂開的皮膚粘回去。
“呵……呵呵……”
灰人笑了。
他從牆上把自己拔出來，雙腳落地，晃了晃，站穩了。
黑色瞳孔裡沒有了恐懼，只剩下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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