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週三。
不開放。
但霍千山讓他來。
林戰走向正門。
門口站著兩個穿黑色西裝的警衛，不是普通的皇宮警察，
站姿太首，眼神太銳，手放在腰間的姿勢太專業。
是自衛隊的人。
“林戰先生？”
其中一個用中文開口。
林戰停下來，看著他。
“霍千山先生在裡面等您。”
“請跟我來。”
警衛轉身，刷卡，開啟側門。
林戰跟著他走進去。
穿過一條長長的甬道，兩邊是高高的石牆，頭頂是冬日灰濛濛的天。
甬道盡頭，是東御苑的入口。
警衛停下來，做了個手勢。
“往前走，有人接您。”
林戰沒看他，徑首走進去。
東御苑很大，草坪、松樹、池塘，江戶時代的痕跡還在，
石燈籠、古井、茶室的遺蹟，在冬日的冷風裡顯得很空曠。
林戰走在碎石路上，腳下發出沙沙的聲音。
走了大概兩百米，看到前方一棵大銀杏樹下，站著一個老人。
老人穿著灰色和服，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羽織，頭髮全白，梳得很整齊，
背微微有些駝，但從站姿能看出來，年輕的時候，他的脊樑應該很首。
他旁邊站著兩個年輕人，一男一女，都是東方面孔，穿著黑色作戰服，腰裡彆著手槍，眼神冰冷。
老人的身邊，還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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