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報夠了，五道攔截，首升機接應，龍影內鬼，全對上了。”
判官點頭。
“整理好，給隊長。”
石頭背靠船舷。
軍刀咬在嘴裡，雙手換彈匣。
腳邊躺著兩具屍體，都是想從右舷突破的。
他換好彈匣，拉槍機上膛，探頭看了一眼海面。
敵艇還有十幾艘。
散在周圍，不靠近，也不退。
像狼群，等著獵物倒下。
石頭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來啊。”
沒人敢上。
他重新靠回船舷，把軍刀從嘴裡拿下來，握在手裡。
刀柄上纏著防滑繩，己經溼透了，分不清是海水還是血。
這是他哥王猛的刀。
石頭低頭看了一眼刀身，上面倒映著自己的臉。
和哥真像。
他握緊刀柄。
“哥，你看著。”
白雅蹲在秀才身邊。
秀才躺在甲板上，臉色慘白，嘴唇發紫。
腹部的傷口崩開了，血往外滲，紗布全紅了。
白雅撕開新的紗布，按上去。
秀才悶哼一聲，額頭青筋暴起，但沒喊出來。
“別動。”
白雅按住他，快速包紮。
秀才咬著牙，聲音虛弱:“他們……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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