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彈來了。
三枚，三個方向，拖曳著尾焰，撕裂夜空。
陳九盯著雷達螢幕，瞳孔收縮。
“左舷一枚，右舷一枚，正前方一枚！十秒後同時到達！”
機艙裡瞬間炸開。
所有人同時動起來。
機長拼了。
他猛地推杆，運輸機機頭下沉，機身傾斜，朝左下角俯衝。
左舷那枚導彈擦著機腹過去，尾焰燒穿了艙壁外層的蒙皮，金屬熔化，滴落在空中。
右舷那枚從機尾後方掠過，彈片劃過機翼，在翼面上留下一道半米長的裂口。
正前方那枚最要命它首首撞過來。
機長猛地拉桿，機頭上仰，導彈從機腹下方半米處穿過。
幾乎是貼著過去的。
林戰站在艙門邊，透過玻璃能看到導彈的尾焰，就在腳下，不到一米。
熱浪撲面而來，玻璃瞬間起霧。
導彈過去了，但彈片沒過去。
爆炸的衝擊波撞上機身，艙壁被撕開一道口子。
金屬撕裂聲刺耳。
狂風灌進來，那是高空的狂風。
零下西十度，時速超過五百公里。
風像刀子一樣切進來，瞬間席捲整個機艙。
檔案被捲起，在空中亂飛。
彈藥箱在地上滑動。
傷員們的繃帶被吹散，鮮血從傷口裡滲出來，被凍成冰碴。
秀才第一個遭殃。
他躺在擔架上，腹部的紗布被風掀開，傷口暴露在寒風中。
白雅撲過去，用身體擋住風口。
但她擋不住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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