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吳銘便多說了幾句試探性的話,想探探口風,看看昨夜對他展開的追蹤之後所發生的事是否已經被嚴家鎖定在他身上。
若嚴家不知情,那麼是否是青花幫獨走?亦或者那夥人的私活?
幾句攀談後,吳銘便基本確定嚴家不知情,所以這事很可能是青花幫或者那幾個人獨走了。
隨後吳銘便給了嚴府大管家一份陰風符訂單,順便推銷了幾張下品法符。
今日的陰風符依舊搶手,很快就賣了個精光,二十一張陰風符如按照三張五靈元的價格,可以收穫三十五靈元,只是有些人並不會直接買三張,而一張的價格是兩靈元,兩張並無優惠,因此吳銘今晚的實際收入是三十七靈元。
其餘下品法符那都是添頭,很快也都賣完。
等他畫符數量越多,每日進帳也將增多,錢財積累多了,便再多多購置下品靈石。
靈石這東西實在是多多益善,如果可以買箇中品靈石就更好了,保不齊還能開啟劍種新功能,雖說劍種也沒有這方面的提示,但不妨礙吳銘由此展開聯想。
將今日的符籙賣完之後,吳銘便只在黑市中閒蕩一週,想看看會否有人跟蹤。
可惜沒有。
他也不知是否是青花幫這會被衙門調查,所以無暇他顧,但為防萬一,他還是貼了甲馬符,然後就在鎮外以最快速度遊走一圈,最後才在雨雪澆淋下回到家中。
一場雨夾雪,吳銘匆匆回到家中。
「天王蓋地虎。」
「寶塔鎮河妖。」
相互呼應下,吳銘被章玉萍接入臥室。
耳鬢廝磨後,便是翻雲覆雨。
雨歇雲收後,吳銘才去看了兩個熟睡的孩子,換了春暖符,便迴轉臥室。
「相公,這個春暖符怎麼這麼難啊。」章玉萍此刻正在書桌前咬著筆桿子,書書寫寫。
在吳銘未曾歸家前,她便在練習畫符。
這也是她這些日子裡,習練九陰功之外的課程。
吳銘將仙盟標準符文全篇也教給了她,以前倒也有教,但她修行資質實在低,能到感氣境就實屬不易,所以那會便覺得學了也白學,還不如將打銀飾的手藝練熟來。
而今晚學這春暖符是章玉萍主動求的。
許是以為吳銘如今修為突破了,練氣中境,她心中生了危機感,另外習練九陰功有成,然後她便覺得自己又行了,或許可以突破練氣一重,這麼一來以後也可以畫下品法符了,現在就先習練著符文,為以後畫符打基礎。
當然,最重要還是是想以後還能幫上吳銘,至少也要幫他分擔一二,遂自薦習練符文。
「重點是這三個符文,乃春暖符符籙書畫中樞所在,需濃墨重彩,如此方能將精氣神集中其中,使此地真氣更多於其他符文。」吳銘一板一眼的指導著。
哪知他這麼認真指導,卻換來了章玉萍這麼一句:
「相公,你好英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