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工不知日長,時刻潛默悄逝。
一日又一日,新年還在過。
吳銘不計較,任爾自由轉。
就這麼,三日得過,一場大雪忽至,淹沒了整個小青鎮。
吳銘也不知鎮外縣裡是個什麼情況,但大雪下了一夜,大風颳了一夜,白日里也不能見停,他在家中便得了一道劍符,其從遠方飛馳而至,送達院中才停。
「大雪將三日,諸位且停工三日。」
吳銘拆開劍符,便看到了一張巴掌大的方塊紙,上面就寫著這一行字。
「相公,這雪在這麼下下去,會不會把咱們宅子淹了?」章玉眉憂心忡忡道。
但吳銘想的更多,他想到了之前那場異變的風雨,說是有玄煞大修在鬥法,才殃及百里寧遠縣。
「應該不會吧。」吳銘也不大確定。
而他的好大兒卻很歡喜的在院子裡堆雪人,玩雪球。
「若是雪滿過三尺,我便使幾個火法,將院中冰雪融化。」吳銘悠悠說道。
「但是屋頂冰雪需得先化開一部分,否則它就要先塌了。」吳銘給出了自己的指導意見。
隨後他逆風打出七張春暖符,精準地落在屋頂各個區域,把其上冰雪一一融化。
滴答滴答。
水滴漸漸匯成水柱,在屋簷上流成一張雨幕,好似珠簾。
轟隆隆。
忽然天上傳來一聲沉悶的雷聲。
「天裂了,天裂了。」
小孩子幼稚無知,不清楚這是天公在打雷,聽到這麼響的聲音,便以為天要裂開了,趕緊就從屋簷下跑回大堂,抱在了章玉眉的大腿上。
「相公…」章玉眉蹙眉望向吳銘。
可這事吳銘也不知答案。
他一個小小練氣修士,立身於大地,只能靜靜候著唄。
「工坊那應該會有交代的。」或許不會有。
畢竟朝廷都沒給什麼解釋,就好似上次罡煞大修的鬥法,朝廷也沒有公佈具體內容,就當是一場異常天氣了。
雖說衙門那一般會提前七日公佈接下來的天氣氣象,但有時候也會有異常氣候產生,搞得衙門在天氣上的公告總是裡外不是人。
不過還報還是得報,畢竟是京都部堂的法令。
大雪就這般一直下,給整個小青鎮窸窸窣窣蓋了一層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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