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道接下話由便說道:「還沒抓到,但只要還在寧遠縣,便無處可逃。」
「這麼說來,兩位此番來是為了說這個事?」吳銘再蹙眉問道。
而章玉眉這會正帶著兩個孩子去臥室休息,否則以兩個孩子的鬧法,整個客廳都將是他們的尖利叫聲,哪還能談事。
年紀大的師之慢隨即說道:「羊幸金昨夜死在了他家中書房。」
「羊幸金?誰?」吳銘這是真沒懂。
這人他是真不熟,一點也不熟,否則這麼個特殊的姓氏名字,吳銘是不可能一點印象也沒有。
劉舒彤做出回答:「他也是去尋藺教習求請林傢俬塾的提前進修班的。」
「而且他就是舉報殺害藺教習闔家的歹徒的人。」
吳銘聽得,臉皮一抖。
「你們的意思是這是那群歹徒在報復?」
師之慢嚴肅地點了點頭:「他們或許就想趁著如今這大雪封鎮,地境主的神力也被限制時候動手,以展開報復。」
吳銘眉頭更皺。
「不知那羊幸金同道是何修為?」吳銘問道。
劉舒彤表情凝重地答道:「沒有修為,也不通武藝。」
「嗯?」吳銘眉毛徹底擰成一團。
若有修為,那還能將那夥歹徒賊人的修為估算一二,可人家一點修為也沒有,這還怎麼估算。
「那…你們以為那夥歹人報復完後,還盤踞在鎮上,且還想繼續報復?」吳銘一口飲下熱茶後,便恢復一般時候的鎮定,然後緩緩問道。
「有可能。」師之慢抓了抓自己的腦門,抹去細膩的汗珠。
只怪吳銘在客廳點了六張春暖符,把客廳的溫度提高到了春風時節,而他們兩個身上還各自貼著春暖符,此刻自然因此而燥熱難安。
「有可能?」那就是絕對會了。
吳銘立即抓住了關鍵點。
「你們想我做什麼?我一定配合。」吳銘隨即就說道。
師之慢滿意地點點頭:「無需吳同道做什麼,只要在家中好生待著,勿要亂跑,我等會在你家宅院附近安排人手,時刻監視著你家情勢的變化。」
「如若那些賊人來了,你們就會立即趕到?」吳銘質疑道。
「對。」師之慢點點頭。
「不止我一人有衙門那派人來護持?」吳銘又問道。
師之慢只想駁斥這事:「去藺教習家的人又不少,縣衙派來的人手也不夠。」
「若是那些賊人來了,不知你們會多快趕至?」吳銘問起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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